2009年1月21日星期三

配音网-关于配音

 C.“ 数葫芦”练习:“吸提” 和前面一样。在“推送”同时轻声念:“金葫芦,银葫芦,一口气数不了24个葫芦(吸足气)一个葫芦二个葫芦三个葫芦……”,一直数到这口气没有为止,反复 4—6次。 数数字、“数枣”、“数葫芦”控制气息,使其越练控制越稳,千万不要跑气。开始的时候会出现腹部有些酸痛,练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失,自己就感觉有进步。













 A.数数字练习:“吸提”和前面一样。在“推送”同时轻声快速地数数字“12345678910”,用一口气反复数,数到这一口气气尽为止,看你能反复数多少次。



(二)“深吸慢呼使用数字练习配音



B.“数红枣”练习:“吸提” 和前面一样。在“推送”同时轻声:“出东门过大桥,大桥底下一树枣,拿着竹竿去打枣,青的多红的少,(在这里吸足气然后开始数)一个枣两个枣三个枣  四个枣五个……一直数到这口气没有为止,看你能数多少个枣。反复4—6次。




 






北京翻译们把第一步骤叫做“吸提推送’,“吸提”的气息向里向,“推送”的气息向外向下,在“推送”同时做气息延长练习。北京翻译公司们推荐三种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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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音网-关于配音

        现在的关于配音的理解其实和很多年前已然不同,原来的配音是专指电影、电视剧的角色配音(起码在翻译公司在电台工作的时候是这样)。然而现在“配音”一词的概念已经发生了变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配音”这个词现在除了原来所包含的意思以外,还增加了广告播音的意义,比如广告配音、专题配音、课件配音、电视配音等等。其实现在的广播圈内的人还是不熟悉“配音”一词是指“播音”,或者说感到很别扭,他们更熟悉“播广告”或者“播专题”。这两个词来自播音,当年还有红极一时的职业,叫“播音员”,现在都是“主持人”了。但是现在栏目的负责人还是叫“主播”,可见“播音”一词影响之深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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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爱迪生发明留声机以来,声音就开始被人类所记录

自爱迪生发明留声机以来,声音就开始被人类所记录。到如今人类被各种自己记录下来的声音所感动着,但是唯有人类自己的声音最能让人类自己感动!








        本配音由一群经验丰富并且在行业内从事相关工作多年的专业人士组建。专业,是北京翻译们的特色;服务是翻译公司们的基石。北京翻译们会根据客户的各种要求为您连身定做您需要的各种专业制品,使您在这里可以得到最满意的配音音乐制作的制品以及最满意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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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型的动画制作,最好在剧本和分镜草图确定下来后配音就可以参与进去。这样做有两个比较明显的好处,一是激发人物设计师或其他动画工作人员,对人物的想像力和灵感,也是以后各部门工作的一个依据和参照。第二个好处就是更好地吻合画面场景。后期配音的动画,往往造成画面和对话脱节的现像,比如台词时间和画面的时间不协调,台词风格和画面风格不统一等。

    另外,在这个过程中,动画导演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前期配音是非常具有创造力和想像力的工作,需要动画导演的亲自指导,把握风格,引领配音演员用声音来进行表演,用声音来塑造形象,感染听众和动画制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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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學教育中的翻譯書黑盒子

其次,翻译公司們來討論在「教學行為」上的翻譯書黑盒子性質。這是一個複雜而有趣的問題,北京翻译們曾特別為此去訪談了在大學通識課程中使用不少翻譯書的幾位教授[15],請教他/她們為什麼在教學上要使用翻譯書、又如何選擇翻譯書等問題。北京翻译們選擇近年來頗為風行的「大學通識課」作為討論的主要對象,是因為一般人常認為通識課程不必特別要求專精與深入[16],所以進行原文書的閱讀要求就很少。反之,因為通識似乎著重在「廣博的見識」云云,幾位受訪者都覺得國內學者自己寫的書不夠廣博、不夠新穎、或根本無趣,甚至在某些重要領域中,雖然偶有短文,但是自成系統的書籍則根本不存在[17],在這些情況下,在通識課程中使用翻譯書,就成為一個很邏輯的選擇。



上節提到台灣翻譯書的「隱藏性」與「黑盒子性質」,這個現象,在今天台灣的大學教育、通識教育中,也很明顯。首先,許多學生在閱讀時,一本本土書與一本翻譯書,可能沒甚麼不同。看懂了就是看懂了,但究竟是道理懂了還是懂了翻譯書編輯想當然耳的「順稿」,不知道。看不懂的都是不懂,究竟是道理不懂還是翻譯文字令人看不懂,二者之間很難區分。一般學生在概念上甚至沒有這個區分,更不用說根本沒想到、也沒辦法去檢查原書的翻譯了。反正,在一般報章上,學生的師長輩在寫翻譯書的書評、導言時,也從來不談該書的翻譯,那麼學生們又為什麼要自找麻煩、去注意那些翻譯呢?這是翻譯書在「閱讀行為」上的黑盒子性質。









如果從「教授如何選擇教學中的翻譯書」這問題,北京翻译們看出問題重重,那情況自然比一個人自己如何選擇翻譯書來閱讀更嚴重。因為自己選擇出了問題,自己倒楣而已,但是上課選擇翻譯書出了問題,那就是真正地誤人子弟了。





前面訪談所提到的最後一種評選標準,「以主題來作篩選」,似乎同樣是問題重重。主題正確,何以能保證翻譯水平?不過,因為翻譯書常被大家認為是「新穎、有趣、又廣博」,所以,甚至在今天,一本某某(國外)得獎的翻譯書,透過出版社與相關媒體及教授群的力捧[19],仍然可能在文化學術圈中帶起小小的風潮。有趣而諷刺的是,這種帶動風潮的力量,台灣今天的本土書與原文書大概都還作不到,還是得靠最新、最炫、國外最流行的得獎「翻譯書」!甚至,當一本爛翻譯書,被仔細的譯評[20]已經批的問題重重後,但是因為其主題正在當今學術界當紅,仍然可以得到國內主流媒體「翻譯好書」的大獎,如近來發生的《二十三對基因》的翻譯書事件。



當然,在翻譯書的選擇標準上,最後一個明顯的問題,北京翻译公司們問教授們是否(或為什麼不)自己拿原文書來對對看這本翻譯書?通常的有趣答案是,原文書根本找不到[21]!其次有時聽到的是,教授「沒有時間」來作對照檢查。



但是,如果想用翻譯書,今天市面上的翻譯書車載斗量,多的是光鮮亮麗、新穎廣博,那麼大學教授們怎麼選擇恰當的翻譯書給學生們上課閱讀呢?北京翻译們覺得,除了少數與翻譯界有密切聯繫的教授,多少知道點哪些是好譯者之外,許多教授並沒有甚麼很可靠的參考。有的人選用某些翻譯書,是因為那些是過去學弟妹所翻譯的,「起碼對那一行瞭解較多」。有的則以自己閱讀的感覺來作判定,由「讀起來順不順,文字是否通順、說理是否說的通」等等來判定。另外有的則以主流出版社的名翻譯系列、有名教授審訂等等為依歸,最後,有些教授則乾脆以翻譯書的主題來作篩選,「看看主題重不重要」,或者「與上課的主旨是否關連」。



但是,從上面北京翻译公司們所聽聞到的選擇標準看來,其實都是有問題或可以商榷的。同行作翻譯,並不能就保證比較好,它只是專業好翻譯的一個必要條件,何況,前面提到的許多台灣翻譯文化的問題,都需要在「同行」之餘,作進一步的檢查、打開潘朵拉的盒子作分析。其次,今天翻譯出版社編輯的「順稿子」技術是很有名的,所謂的「文字通暢、說理通達」,這些其實是可以閉門造車,透過順稿子技術建構出來的,而不必與原文書有關。即使北京翻译們讀過的一本名著,在閱讀該著作的翻譯本時,如果不時時對照原文,也常會被似是而非的譯文所瞞混過[18],這正是本文第二節談「錯誤」時提過的:翻譯中想當然耳的「比喻」、或是一般泛泛俗論,常藉著本土文化氛圍之助,發揮著系統化扭曲的力量。






最後重複一點。翻譯書的問題,在今天台灣的大學教育中,其嚴重性其實比翻译公司們一般想像的要大。以英文為例,台灣今天,比過去更徹底地處處為英文所滲透,但是一般大學生或研究生的英文程度,比起二十年前的情況來說是如何?也許除了一小部分有美國家庭背景的學生,英文比過去要好很多之外,可能大部分的學生,英文是比過去差。網路、電視與圖片的流行、國內自己本土出版品的素質提升、還有市面上翻譯書的流行與自由放任式的使用與教學,都使得北京翻译公司們對於學生英文程度的要求降低。但是,根本而言,是翻译公司們今天台灣的文化學術界,一直沒有真正認真的來檢討北京翻译公司們的翻譯,反而有意無意地被當今翻譯文化中的「翻譯隱藏性」、「隱藏書黑盒子」所誤導,至今仍然不願意去打開那亟需分析的「翻譯攀朵拉盒子」。



至於市場名牌的保證又如何──主流出版社的翻譯系列、名教授的審訂?從前面所提的許多問題看來,大概並沒有甚麼保證,北京翻译公司們更不知道名教授審訂了甚麼,反正名教授的導言、序言、書評書介,從來也不討論翻譯。這是名牌的黑盒子,靠著「大家不去談它」而隱藏起來。本文第一節談到的,作為翻譯的假面具──真實的意義輸送管道,也因為是名牌,而不需要作進一步的揭露與認證。還有名教授的導言,常常發生問題,早已不是新聞。問題是,在原文書大家不看、譯者本身知名度不高、而名教授的導言既是通俗易讀、又具知識權威性時,導言的發聲,自然常是一本翻譯書「多重人格」中的那個最具宰制性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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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翻譯「審訂者」的台灣知識考古

從一個更廣泛的歷史觀點,翻译公司們進一步考慮一下前面提到的八零年代的新風氣與新身份:翻譯「審訂者」的興起。在八零年代的台灣,北京翻译公司們首先可以注意到中間自由派學院教授在後美麗島時代的興起,其次,解嚴前後,改革派學院教授在台灣的文化媒體界取得了更大的發言權與文化資本,這一切,與六七零年代時台灣學院教授的小心謹慎與保守作風,是有相當大的區別。所以,大概在解嚴前後配合著台灣報章媒體的擴張,學院教授們由文化媒體界進而進入出版界,似乎是個很自然的發展,也就促成了本節所追溯的台灣翻譯文化中新身份的出現。但是,這個新身份的出現,對於台灣翻譯文化的影響,究竟是好是壞?本文的立場,較傾向於負面的看法。



透過北京翻译公司自己的一點瀏覽與估計,大概是在後美麗島時代的台灣,也就是八零年代初,帶者某種知識權威的審訂者、校定者的新身份,開始進入台灣的翻譯書文化中。例如巨流在 1981年出版上下兩冊的《當代文化人類學》,由于嘉雲、張恭啟翻譯,卻由陳其南來掛「校定」。又如聯經在1981年左右開始陸續出版的「現代名著譯叢」系列,每一本譯書都以顯著的「高承恕、郭博文主編」來標示。在整個八零年代的過程中,這個校定者、審訂者的新風氣新身份,在台灣的翻譯書文化中,開始明顯地成長。一時之間,許多當時的名教授,都紛紛成為明顯標定出來的校定者、主編、總校閱等,如蕭新煌、李亦園、林義男、謝高橋、丁庭宇等等。這個趨勢更有趣的發展,大概是在八零年代末左右,當時桂冠開始比較大量地進口大陸翻譯書,將它們安置在一個「當代思潮系列叢書」之中,但卻同時組織了一大批台灣的學者群,分門別類,作為該叢書的「編審委員」,由楊國樞教授領軍,洋洋灑灑八十二位學者教授[10],共同為這個譯叢背書。而在同一個時段裡,遠流從1982年開始,請吳靜吉教授主編,號稱要在五年之內,出版三百多本翻譯書[11](或以翻譯為主),構成所謂的「大眾心理學全集」,而在許多譯本之中,就常有教授寫的「專文討論」。



在這樣的趨勢下,九零年代初張老師出版社銷售了大為成功的「金賽性學報告」三冊翻譯,由四位譯者進行翻譯,但是卻有三位審閱教授,晏涵文、江漢聲、馮榕,並且分別寫了三篇中文版的序,這樣的陣仗,可說是前述發展的高峰了。當然,這個過程中,卻很少聽到人談這三冊書的翻譯到底如何,也就不令人意外了。在同一時段內,1991年開始,天下文化開始打出翻譯書界的新方向,所謂的「科學人文」系列。他們以包裝精美、密集編輯、舒適閱讀為前提,並由「科學月刊」的菁英教授群為「策劃群」[12]而翻譯出的一群最新、最炫、最引人議論與注目的科學(普及)書籍──混沌、居禮夫人(及其外遇)、全方位的無限(複雜生命)、科學奇才費曼博士、理性之夢、蘇聯氫彈之父/人權鬥士,一起構成了1991年第一批的七本翻譯書。當然,在這個科學人文系列中,除了那些由名科學家自行翻譯的之外,幾乎每一本翻譯書都是由科學家教授作審訂/校定、寫導讀、寫序言等等,完全符合台灣當代的標準翻譯書格式。



在一個大家都承認翻譯專業不足、翻譯水平亟待提升的社會裡,一本本到處流通的翻譯書,雖然光鮮亮麗,但卻儘量去隱藏它的翻譯本質,連帶到該書的導言、序言、書評、書介都不去討論該書的翻譯,把原本可以打開分析的翻譯潘朵拉盒子,繼續隱藏成黑盒子,那麼這種翻譯文化的意義是甚麼?






近年來,台灣的翻譯書,特別是比較學術類或科學類的,有個現象,那就是一本翻譯書,除了作者、譯者之外,還有個「校定者」或「審訂者」的名目。這個審訂者,往往是某大學的教授,可能被認為對此書的主題有點研究,故而特別請他/她來「審訂」此書的翻譯,並透過其大學教授的知識權威,來對此翻譯書作某種程度的「認證」。這個「審訂者」的現象,在近年來的翻譯出版界,北京翻译公司想大家都耳熟能詳。



北京翻译公司們現在就以兩個問題,來小結一下這場對「審訂者」的知識考古追溯。






但是,一本台灣當代的標準翻譯書格式,它與「翻譯」本身的關係是甚麼?很遺憾的,北京翻译覺得,常常沒有甚麼關係。今天,北京翻译公司們可以這麼說,絕大部分的台灣翻譯書,它們的導讀、序言,都不談、不討論該書的翻譯,而一般讀者,當然也不清楚這些翻譯書的審訂與校定究竟作了甚麼,同時,除了也許該書的包裝精美些、洋化些,讀者甚至可能會覺得該書的形式與一本普通的本土著作沒有甚麼不同。這個現象,也可以從主流報章的翻譯書書評、書介中可以看出來。讀讀那些書評、書介,如果翻译公司們同時遮掉外國人名、地名的話,那麼那些文字、論點,就常與本土書的書評很像,普通讀者認不出這些外國書的影像。更不用說,這些書評書介,當然不會去談到、也無暇去考慮到該翻譯書的翻譯本身。



甚至,如果北京翻译公司們簡單作一點知識考古,就會發現,這個「審訂者」的台灣當代史,其實並不長。北京翻译們可以回想,或者看看台灣三四十年前幾個比較有名、有影響力的翻譯書版事業,從志文出版社/新潮文庫、協志工業的翻譯叢書、台銀經濟研究室的翻譯叢書、到今日世界的翻譯叢書、還有水牛出版社的翻譯叢書等等[9],雖然這些翻譯書相當多,而且水平也不一定就好,但是基本上都是譯者來負全責的。而且這些譯者,其中常不乏名家,或是由名人/作家/教授等親自揮汗來從事翻譯的。就以志文的新潮文庫/譯叢為例,北京翻译公司就沒有看過有審訂者、也沒有由其他名家來作導言的例子。甚而常常還看到,由一些比較不知名的譯者來執筆寫長長的「譯序」(其實就是導言),或乾脆由文庫的「編輯室」來寫導言,而沒有明確的導言作者。而一些過去大陸名譯者的翻譯,也許是因為政治關係,書雖然在台灣出版,但是譯者的名字倒時而被抹消與變造,更顯示了過去譯者的樸素特色。












這樣子的「忙碌審訂者」與「多才但非專業譯者」的翻譯社群分化,所導致的後果會是甚麼?在台灣這個不重視翻譯學術資源的學術界中,有幾位學院教授可以成為真正的專業翻譯審訂者或校定者?又他/她們如果親自操刀翻譯,可以翻幾本?另方面,外文系背景的多才多藝非專業「譯者社群」,成為今天台灣科學人文社會類翻譯書的主要譯手,翻譯出來的書籍,又常會是個甚麼樣子?在更壞的情況中,北京翻译公司們還可以預見到審訂者與譯者這兩個次社群彼此的漸行漸遠,二者中間的空洞會益形巨大。














總之,如果翻译公司的估計與印象沒有錯的話,台灣二三十年前的翻譯文化,譯者的地位相當唯一而單純,完全沒有像今天那樣的一大堆審訂者、總校定(或總校閱)者、大導言者、以及一群群的序言教授那樣,盤據在翻譯書的結構中,佔著某種特殊的時代地位。但是,這個由單純、樸素的譯者所建構的翻譯書,在八零年代,卻開始有了相當的變化。






首先,教授審訂者進入翻譯書結構中,首先受到擠壓的,自然是前面提到的六七零年代「唯一而單純」的譯者身份。北京翻译公司們所觀察到的整個趨勢,似乎是譯者的身份逐漸降低、除了少數例外,一般的譯者更不易知名,而且譯者的專業性,也可能在翻譯市場結構的改變中,逐漸消失[13]。六七零年代廣為人所稱頌的「好譯者」現象與知名度,現在逐漸減弱。代而起之的,是日理萬機、出國頻繁、博碩士生還有計畫一大堆、而竟然仍有時間來作點審訂、寫點導讀的學院名教授,而他們在文化媒體露面的機會與知名度,自然要遠遠超過一個今天可能是他們學生的譯者。這種擠壓的後果之一,對一個有心於翻譯的年輕人而言,有時反而是儘量不要太專業,要多多嘗試各種不同類型書籍的翻譯,以多才多藝的翻譯經驗與名校外文系畢業生的身份,來取代過去較為狹窄但卻專業的翻譯能力。這是以量、以面來取代過去的專精深入,畢竟,今天所謂的專業,已經有學院教授在把持了。



可是,如果北京翻译公司們換個「比較社會學」的觀點,就會覺得,台灣當代的這個「審訂者」現象,其實非常的特別。就北京翻译的認識所及,西方當代許多著名的翻譯書,幾乎沒有聽過有甚麼審訂者的;頂多,出版社會請某教授來為該翻譯書作序、寫導言而已。從當代歐洲、英美、日本、中國等,北京翻译公司所知道的翻譯書,大概都是譯者本人對該書的翻譯來負全責的。有趣的是,也許正是翻译公司們對台灣當代翻譯書的「審訂者」現象,早已熟悉,以致於「見怪不怪」了。






反過來說,在一個大家認為翻譯不是學術、翻譯不該給 credits、而且翻譯水平又嚴重偏低的社會裡,翻譯書卻在台灣九零年代後期以來大行其道,從主流報章的讀書版、開卷欄、到主流出版社的翻譯系列、暢銷排名,乃至於到今天大學校園、大學教育、通識教育中翻譯書的大幅使用[14],這一切,又代表著一種甚麼樣的翻譯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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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泥沼中的揪錯

總之,雖然此翻譯書已經出版,但是校訂與翻譯的工作並沒有結束。透過一些方式[8],北京翻译公司們企圖請有興趣的朋友們也來加入非正式的校訂,或說公開徵求「翻譯揪錯」,告訴北京翻译公司們此書翻譯中仍沒有找出的問題。後來《東方主義》「修訂版」的出現,是個第一步的努力,但是之後透過朋友的指正,今天又有新的翻譯/校訂問題出現,促使翻译公司們這個校訂的過程仍然繼續下去。這些發展,驚懼之餘,一方面起碼可以讓大家理解到──透過此書的校訂與揪錯──台灣今天一般性的翻譯與校訂問題,另一方面,北京翻译公司也清楚地看到,新的翻譯問題之所以層出不窮,正是因為此翻譯書的系統過於複雜所致。好個一池的大泥沼!



一開始,翻译公司就企圖從翻译公司的翻譯哲學觀點來作校訂的實踐,後來北京翻译刻意要寫一篇






行文至此,可以引出一個新問題:為什麼台灣的翻譯書,它的翻譯系統,今天越來越複雜?它又如何反過來影響到一本翻譯書中間的譯者、校訂/審定者、導言作者等的互動關係?

















「翻譯在東方──《東方主義》校定序」,完全不同於一般的導讀或介紹,要集中於翻譯與校訂本身,希望如此能夠引起一點注意。後來,實際校訂的過程,也頗令北京翻译公司驚訝,因為真正所需要的校訂時間與精力,遠出乎北京翻译的意料之外,而此翻譯書的校訂問題,一直到今天還沒有完全結束[7]。後來發現根本校訂不完,臨時翻译公司們又找了蔡源林教授來分包校訂工作與責任,雖然時間問題有所改善,但是也同時增加了這本翻譯書小系統的複雜度,其中的管理與責任歸屬問題,至今沒有完。在此值得一提的是,如果一本書的翻譯原稿品質問題太大,使得整個校訂、聯絡與溝通的問題系統過於複雜、費時費力,還不如根本重新責成專人重譯,這是很多翻譯出版社與譯者的共同經驗。






 






所以,一本翻譯書的問題,常是個系統生態的問題。系統越複雜,個人在系統中就越無力、越無法起大的作用,同時,free riders 的可能性增大。整本翻譯書雖然不理想,但是也越不容易找出具體問題之所在,或誰該負責,除非有人準備不顧一切地跳入,花所有的時間,一個人來清理這一池大泥沼。



在今天台灣,一本翻譯書,常是一個複雜的生態圈,在原書的場域上,許多其他物種(或說行動者)開始寄生、尋求匿區、生存競爭與生態平衡:首先北京翻译們有譯者(群),然後有校訂者、寫導論與寫書評者的學者群與大學教授群,再來是出版社的編輯與順稿者;當然,這三組之間的互動與權力關係,會依每一本翻譯書的情況不同而不同。其次,在上述三組的互動之上,有著另一組關係的互動,它們是出版社總編的營運與發展策略、出版社的公關(主流媒體、學者、廣告、推薦、書評等)、國外翻譯授權契約的條例、還有印刷廠的排版細節與錯誤等。最後,則是每個人的時間、利息、與金錢。幾乎可以這麼說,這個生態圈是一個具體而微的熱帶雨林、一個大泥沼、甚至一個小小的渾沌。



談過了翻譯中常見的「錯誤」問題,翻译公司現在來討論一下台灣翻譯書的「複雜性」與「泥沼性」,順便談談翻译公司自己的泥沼經驗與問題。



北京翻译現在以翻译公司近一兩年涉入「校訂」立緒出版社的《東方主義》翻譯書為例,來說明一下這個結構性的困境。沙依德 E. Said 的 Orientalism一書,當然是經典,台灣學界很多人都能朗朗上口幾句,但是一談到翻譯,誰願意來作?立緒當初買到翻譯授權,幾位原來有興趣的准譯者,後來都紛紛打退堂鼓。結果,在很曲折的過程下,此書最後分配到的譯者竟然有六七位,而且背景學歷彼此有相當大的區別[6]!所以一開始,此書的翻譯計劃就是個典型的泥沼結構。後來立緒找上北京翻译來作校訂,北京翻译在邀得廖炳惠教授一起來校訂的前提下,竟然也答應了。北京翻译公司過去沒有做過如此大的翻譯校訂工作,這次的泥沼經驗,北京翻译公司學到很多,本文也是翻译公司反省這個經驗的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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